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zài )感情上一向认真,自(zì )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huái )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钢(gāng )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jiàn )事达成了共识。 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dǎ )了电话,她才冲进会(huì )议室,告知了自己。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lǐ )影响你了?我弹个钢(gāng )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这一幕刚好(hǎo )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le ),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yě )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