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蓦(mò )地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道(dào ):我知道你(nǐ )有多在意这(zhè )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zuò )着自己的事(shì )情。 其实还(hái )有很多话想(xiǎng )说,还有很(hěn )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chéng )予也耐心细(xì )致地将每个(gè )问题剖析给(gěi )她听,哪怕(pà )是经济学里(lǐ )最基础的东(dōng )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