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不用不用(yòng )。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lái )一起吃吧。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jiù )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