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lěng )汗都差点下来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而(ér )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zá )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le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容恒。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fǒu )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gù ),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wǔ )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fàng ),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qiáo )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