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家伙一听这(zhè )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zhǔ )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nián )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shì )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cái )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ér )歌了。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yù )。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zài )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xiè ),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rén )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qū )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这(zhè )首(shǒu )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bàn )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de ),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xiàng )个儿歌了。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chéng )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