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béng )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me )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zhī )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mǎn )激情。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huì )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kù )去,别给人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