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shì )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zuò )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这一(yī )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jiù )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mén )了,我去给你买。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de )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