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wèi )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le )下来。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tā )耳边,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直(zhí )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děng )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