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xù ),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yǐ )过去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mì )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mèi ),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dào )会发生什么事。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lù )出无辜的迷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