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shuō ):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me )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这样的情形(xíng )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kàn )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