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zhī )能外面(miàn )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yǒu )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zhe )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而(ér )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