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le ),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yàn )庭这个(gè )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霍祁然(rán )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wǒ )会有顾虑?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de )语言。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de )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huì )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