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zì )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qiǎn )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zhī )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yào )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xiǎng )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yú )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dào )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浅硬生生地暴露了(le )装醉的事实,却也丝毫不觉得尴尬,无所谓地(dì )走到霍(huò )靳西身边,冲着他妩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zhī )有霍先生你会突然有急事,我也会被人急召的(de ),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过,我那位名义上的(de )堂妹应该挺乐意替我招呼你的,毕竟霍先生魅(mèi )力无边呢,对吧? 苏太太在他旁边坐下来,笑着道:我看你昨天晚上回来得很晚,昨天干(gàn )嘛去了?今天为什么不继续约着出去玩? 故事很俗套(tào )啊,无知少女被渣男诓骗一类,这样的事情太(tài )多了。慕浅耸了耸肩,忆起从前,竟轻笑出声(shēng ),啊,我的少女时代啊,真是不堪回首,惨不(bú )忍睹。 好一会儿她才又回过神来,张口问:你(nǐ )是谁? 妈。苏牧白立刻就猜到了其中又是她做(zuò )的好事,忍不住道,你想干什么呀? 一同前往会场的(de )途中,苏牧白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对慕浅说了(le )抱歉。 慕浅看着她,你都宣示要跟我抢男人了(le ),还害什么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