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de )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大门(mén )刚刚在(zài )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le )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叔叔好!容隽(jun4 )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那这个(gè )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tā )们一大(dà )家子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