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rán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一(yī )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后续(xù )的检查都还(hái )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gè )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jiù )的小公寓。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dōu )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le )她。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