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zī )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叹完(wán )毕才发现一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gè )时刻听见人说再也(yě )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shì )界上不会有莫名其(qí )妙的看不起,外国(guó )人不会因为中国人(rén )穷而看不起,因为(wéi )穷的人都留在中国(guó )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