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hū ),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bà )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yǐ )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bù )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bú )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chí )她。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dìng )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zhī )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dù )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jiān ),就已经足够了不(bú )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