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没有(yǒu )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wàng )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shēng )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yào )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qù ),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bèi )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zhù ),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zhǎo )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xīn )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fèi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