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时候(hòu ),抱琴带些孩(hái )子到了,她最(zuì )近正忙呢,也难得上门。此时来了,却有些忧心忡忡,采萱,他们这一(yī )去,何时才能(néng )回?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zì )己了。不能寄(jì )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抱琴紧张的捏着她的(de )胳膊,眼神疑(yí )惑:这么直接没问题? 不只是妇人一人不满,也有人帮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十(shí )斤粮食呢,哪(nǎ )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的,都经不起这么祸祸。 她不管这么多,军营里面的事,好多(duō )秦肃凛都说给(gěi )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问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hòu ), 立时起身, 面容(róng )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冷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hù )州时就有点懵(měng ),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sì )乎没有这个地(dì )方,谁知道是哪里?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shēn )去外头卸马车(chē ),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她走到门口,没(méi )急着开门,先(xiān )问道,谁? 张采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的意思,转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