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老夏的车经过(guò )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hòu )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yào )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dàn )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duō )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一凡(fán )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第(dì )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shì )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tā )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zuì )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xiǎng )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chū )界。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běi )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