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xuān )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如此几次之后,容(róng )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zài )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cèng ),说:你知道的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chǐ ),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shà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