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qiáo )唯一会(huì )顺着他(tā )哄着他(tā )。 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lǐ )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hái )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乔(qiáo )仲兴静(jìng )默片刻(kè ),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