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听得笑(xiào )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qīng ),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xìng )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kè )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yī )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tā )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