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 乔(qiáo )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jù )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来,醒(xǐng )了?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kè )就收起手机往(wǎng )身后一藏,抬(tái )眸冲她有些敷(fū )衍地一笑。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