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yòu )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mén ),容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yī )藏(cáng ),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qí )看着乔唯一。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kōng )间(jiān )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zhī )道会发生什么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huí )到了床上。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