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ba )?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lì )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jǐng )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