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le )另一桩重要事—— 两个人日常小(xiǎo )打小闹,小恋爱(ài )倒也谈得有滋有(yǒu )味——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rén ),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shāng )情的,有在跑前(qián )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