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fáng )门。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kàn )脸色的,见此情(qíng )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de )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fáng )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jun4 )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diǎn )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sān )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