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chí )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好巧,我叫悠(yōu )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hái )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shuō ),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pī )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men )班的学生,简直要反了天(tiān )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迟砚把湿纸(zhǐ )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jìn )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què )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fǎn )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shēng )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贺勤听完,松(sōng )了一口气, 转头对教导主任(rèn )解释:主任, 误会一场, 他们没有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