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de )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yě )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那人听了,看看容(róng )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de )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