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乔(qiáo )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gāi )说的事情说(shuō )了没?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kàn )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从熄(xī )灯后他那边(biān )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shuāng )眸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tā )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两个人日常小(xiǎo )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pō )耍赖的骗子(zǐ ),她一点也不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