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xìng )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jun4 )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tā )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jiào )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yòu )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míng )天(tiān )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jí )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jìng )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tái )起(qǐ )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gài )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