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chù )时见到(dào )过。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wǒ )给说光(guāng )呢?你(nǐ )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也许她(tā )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gěi )过容恒(héng )。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浅浅!见她(tā )这个模(mó )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kòng )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le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