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pà )到(dào )一(yī )种(zhǒng )境(jìng )界(jiè ),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迟砚脑中警铃大(dà )作(zuò ),跟(gēn )上(shàng )去(qù ),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