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pà ),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hái )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míng )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zhōng )如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shì )我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