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bèi )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yóu )。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dà )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yuǎn )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jiē )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yǒu )自(zì )恋倾向的人罢了。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深信(xìn )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wú )法知道。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dōu )买(mǎi )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