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tā )这样(yàng )的状(zhuàng )态,因此(cǐ )也没(méi )有再(zài )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傅城予见状,叹了(le )口气(qì )道:这么(me )精明(míng )的脑(nǎo )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