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wèn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dōu )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shù ),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迟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bì )开两个男生,小声与他耳语:小可爱,你偷偷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迟砚一怔,估计(jì )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de )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duō ),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gài )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