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孟行悠扫了眼教(jiāo )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hè )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mèn )气,无声跟迟砚较劲(jìn )。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miàn )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gē )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shì )说吃宵夜,你不觉得(dé )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dǎo )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néng )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ba )。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bú )早恋就老了。 教导主(zhǔ )任见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bān )的学生,简直要反了天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dāng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