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万恶的春梦里,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她一手撑在(zài )他胸膛上,另一只手落在他唇(chún )边,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红(hóng )润的唇瓣上,交织出一种暧昧(mèi )的色彩。 但碍于她刚刚的所作(zuò )所为,只能乖乖的坐在一边,不说话。 颤抖着手伸出去,掐了肖战一把,结实的肌肉给人一种硬邦邦的触感,肖战哼了一声,哑着声(shēng )音道:顾!潇!潇! 话音刚落(luò ),咸猪手再次不甘心的往衣服(fú )里钻,这次肖战没有抓住她的(de )手,而是抱着她翻身,将她压(yā )在身下,顾潇潇还没来得及反(fǎn )应,唇已经被堵住了。 顾潇潇觉得肖战这是在强撑着,估计就怕丢脸,毕竟他那么爱面子。 见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顾潇潇好奇的走(zǒu )到肖战房间,奇怪,人呢? 呜(wū )呜呜她怎么这么命苦,好不容(róng )易找到个男朋友,还把男朋友(yǒu )误伤了。 顾潇潇想着,还是先(xiān )不要刺激他了,毕竟男人都要(yào )面子,虽然战哥还是小男生,也有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成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