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dù ),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gè )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zhěng )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然(rán )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瞬间大喜,连(lián )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nǐ )。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zǐ ),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