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久别重(chóng )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原本今年(nián )我就不用再天天(tiān )待在实验室,现(xiàn )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