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zhōng )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wú )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de )。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zhī )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