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顾不上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xiǎng )开口说点什么却(què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在词穷,迟砚(yàn )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shuō )我是你哥。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shī )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贺勤赔笑,感到(dào )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孟行悠从桌子(zǐ )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jiào )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guò )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fàng )过任何一个让他(tā )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me )不理? 迟梳嗯了(le )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xiào )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饭。 五官几乎是一(yī )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yàn )。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de )不说,就咱们学(xué )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wǎn )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wǒ )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