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xiān )喝点垫垫肚子?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bú )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梁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bú )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梁桥只是笑,容隽(jun4 )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bèi )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shū )提前准备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