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喜上眉梢大(dà )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de )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怎么说也是(shì )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miàn )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ba )?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ér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tǎng )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