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hē )酒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jun4 )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fǎ )抓住她(t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dào )了床上。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nǐ )跟我爸(bà )说了没有?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liáng )先生是?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