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yǒu )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yǐ )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de )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xiàn )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pǎo )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过完整个春天,我(wǒ )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xià )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zhǒng )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dōu )没有。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