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zhōu )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zhè )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me )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你能不能(néng )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zāo )蹋的。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qín )的少爷还好看。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nǎi )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shì )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jiù )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míng )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liǎn )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liǎn )色非常(cháng )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姜晚琢磨(mó )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zhī )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qíng )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běn )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