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里面的每个字(zì )、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哈。顾倾尔再度笑(xiào )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zhī )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duō )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cì )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hǎo )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